从看台到首相府,安迪·伯纳姆让埃弗顿蓝色成了国家底色

  说起来,英国新首相安迪·伯纳姆走马上任,大家聊得最多的不是他的施政纲领,而是他口袋里那张埃弗顿季票。工党议员吉文·桑德赫尔在他就职前就开了个玩笑:“现在我们都是埃弗顿球迷了。”这话还真不全是玩笑——伯纳姆一上台,加上已经在任的加拿大总理马克·卡尼,这支默西塞德郡的俱乐部突然拥有了两位站在国家最高民选职位上的死忠粉。你说,这算不算“国家级”身份?

  伯纳姆对埃弗顿的感情,不是那种政客临时抱佛脚的做派。他出生在利物浦郊区的安特里,一家子都是埃弗顿人,从小就在主场最狂热的格拉迪斯街看台混。几周前,有人拍到他在街头跑步,穿着一件上世纪80年代的埃弗顿复古球衣。第二天,那件球衣上的队徽就登上了全国报纸的头版——谁能想到,一件老古董居然成了政治符号?他1970年出生,正好赶上埃弗顿的黄金年代:两次顶级联赛冠军、1984年足总杯、1985年欧洲优胜者杯,他儿时的偶像鲍勃·拉奇福德,那个在禁区里能跳起来把球砸进网窝的高中锋,到现在他还念念不忘。

  不过伯纳姆可不是那种只陪球队吃饺子的人。埃弗顿自1995年后就再没拿过冠军,这些年还在英超保级线上挣扎过一阵,好不容易才爬回中游。连大洋彼岸的纽约市长、阿森纳球迷马姆达尼都注意到了这事,他对BBC说:“至少你会尊敬一个经历过痛苦的人。我喜欢那种支持一支不总赢球的球队的人。”这话说得在理,但伯纳姆比这更“疯”——他曾向《四四二》杂志透露,自己间接给尼克·霍恩比那本《极度狂热》贡献过灵感。1984年足总杯半决赛,阿德里安·希思加时赛绝杀南安普顿后,伯纳姆和一群埃弗顿球迷冲进海布里球场庆祝。霍恩比后来抱怨说,他本来挺喜欢海布里被用作杯赛场地,“直到一些愚蠢的埃弗顿球迷跑进球场”——听听,这算不算另类的“荣誉”?

  在埃弗顿内部,伯纳姆被看作真正的自己人。他在布拉姆利-摩尔码头球场的南看台留着季票,还尽可能去客场看球。在“Good Times”播客里,他把前埃弗顿中场、现任阿森纳主帅米克尔·阿尔特塔列为最喜欢的现代球员——一个“受过苦”的球迷,选一个同样经历过埃弗顿低谷的球员,这眼光够毒。现在,这个从看台走出来的男人坐进了首相府,埃弗顿球迷这个身份,突然间在国家政治版图上扎下了根。你说,足球和政治,到底谁沾了谁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