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特拉福德的更衣室里，布鲁诺·费尔南德斯正在系鞋带。上赛季联赛第15的尴尬排名和欧联决赛的铩羽而归，都没能动摇这个葡萄牙人的决心。"我妻子就问了这么一句，"他抬起头的瞬间，眼神突然变得锐利，"你在这里的梦想到底实现了吗？"

　　六年前那个从里斯本竞技加盟的毛头小子，如今已是曼联更衣室的领袖。"俱乐部当年赌对了人，现在轮到我来兑现承诺了。"B费转动着左手无名指的婚戒，"联赛杯？足总杯？这些奖杯在卡灵顿训练基地的陈列室里还缺了最重要的拼图。"他忽然笑起来，"我和球迷都在等同一个奇迹——让曼彻斯特的红色重新染遍英超积分榜。"

　　关于忠诚的讨论让他略显不耐。"要是为了钱或者安逸，我早该在2021年就收拾行李了。"B费用球鞋轻轻叩击地面，"但你知道在梦剧场进球时看台那种震动吗？这种战栗感，阿布扎比的金元足球买不来，伯纳乌的镁光灯也照不出。"

　　2019-20赛季的往事突然浮现在他眼前。"我们和曼城缠斗到二月份，然后..."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划了道抛物线，"那些该死的丢分就像被诅咒了一样。"提起C罗回归的那个赛季，他的语速突然加快："当时更衣室里的气氛，就像暴雨前闷热的夏夜——所有人都觉得要发生什么，结果..."

　　窗外传来青训队员的喊叫声，B费望向训练场。"现在？我们至少找回了曼联的脾气。"他站起身整理训练服，"欧冠资格只是及格线，我们要的是让弗格森时间重新成为英超的噩梦。"走到门口时他忽然转身："告诉那些唱衰的人，这艘船还没到调头的时候。"